兩人不約而同，把空間留給聶驚神和禹夜。妖族目的達到，自然不在拚命進攻。那少年十來歲大的年紀，眉眼之間看上去，同石鐵和石鬆濤有七、八分相似，不過臉型不同，並非國字臉，下巴顯得略微尖一點。林漢華看了下方黑色混洞一眼後，徑自問道：“有南方至尊門下弟子出現過嗎？”雲層中，燕趙歌坐在盼盼背上，手裏抓著方才逃走那三足山長老的脖頸，正饒有興趣看著地麵上的夏光。“誰知道他當初從外罡初期宗師，晉升外罡中期宗師，用了什麽急功近利的特殊手段？”有人聲音低沉，冷哼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