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右手握刀，左手屈指在刀刃上輕輕一彈，發出脆響。相較而言，燕趙歌覺得還是一身鋒芒，看似銳利的林漢華更好打交道一些。可現在這架勢，簡直就像是燕趙歌專門等著他們湊上來，然後拉著他們同歸於盡一樣。他將點單的平板遞了過來，言小酒接過來的時候，兩人的手指尖不經意間碰了下，溫熱的觸感轉瞬即逝。因為在大破滅之前，這樣的傳承，唯有神宮才有，燕趙歌修練的無極天書，便源自玉清一脈。曹捷麵無表情，哪怕他此刻站在廣乘山上，莊深和練祖琳的攻擊也將他籠罩在內，曹捷仍像是全沒看見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