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雖然沒有明說，但從側麵驗證了燕趙歌的猜想。黑衣青年靜靜說道：“因為燕師叔和燕師弟他們，是真的強啊。”封雲笙直視著燕趙歌，輕輕說道：“而有些時候，我看著燕師兄你身處人海之中，卻也有一種遺世獨立的感覺。”燕趙歌一笑：“讓我猜猜看，莫非你有準確情報，與這鐵牌相關，你可以得到的東西，能幫你進一步完成你那所謂的宏願。”沉入水下，化作黑色巨鯤，身長成千上萬裏，仿佛陸地一般。他皺眉思索片刻後，試探著問道：“無漏難傷，清靜不擾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