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奇同樣看著司空晴，沉默不語，目光也有些複雜。康夫人和光明宗眾人都是眼前一黑，險些氣得一口血噴出。所以在中古紀元，本該已經超脫的道德天尊再化太上老君現世，就引起一些人猜測，懷疑其實乃是太上天魔所化。封雲笙笑道：“龍圖，你不是總問我燕師兄去哪裏了嗎？現在就在你眼前了。”羅帝看了燕趙歌一眼，想到映星湖上發生的事，便不再顧忌：“傳聞中，劍魔殷十陽，最初乃是仙庭治下的武者。”所以雖然對燕趙歌說話不避諱，但羅帝還是選擇傳音的方式，不讓孟婉聽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