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若有所思，視線看向遠方兩界山的方向。他認識高寒、淩清，比認識楊策還要早得多，對那兩位和他一樣自大破滅幸存的人，了解遠比其他人更為深刻。那大宗師一直想要擊破趙世誠的防線，先行將逆陣毀去，卻被趙世誠死死擋住，始終難以成功。所以這一路上，暗紅光劍都沒有同對手硬碰，大多數時候全憑速度脫身。雖然並非男師一定不得收女徒，但在大多數情況下，如無血緣關係，類似事情還是比較少見的。聶驚神見狀，緊繃的臉上，也露出笑意，同樣的動作伸出一隻手握成拳，跟燕趙歌的拳頭碰了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