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視線盯著墳前對坐的那兩個人。此前已經漸漸知道，燕趙歌同大家，全然不是一個層次的人，但現在看來，這未免相差太大，讓人感覺無比的不真實。燕趙歌掌如華蓋，打破中央娑婆淨土，叫群佛凋零。白子明感受尤其強烈，他當初第一次見到乘風天舟時，都頗感震撼。話到這裏，高清漩看向燕趙歌的目光又溫和幾分：“如今多事之秋，一切從權，待安穩後，再同你們父子細聊。”馬嶽看了看自己一身白衣，再看看司空晴白衣外罩的藍袍，目光深處閃過一絲怨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