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、封雲笙、燕狄、雪初晴、徐飛等人全部神情肅然，鄭重一禮。不過石鬆濤沒有急著動手，反而轉頭看向了右邊：“不過，剩下這個十五個人，如果再分成一邊五個，一邊十個，你選擇保住哪邊？”因為有利於加強宗門名望，凝聚人心，所以廣乘山對此也沒有禁絕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。相較於清澤湖會盟時，司空晴現在的修為，已經從內罡踏入外罡境界。黃傑如此坦然，有些人絆住他的手腳，嫌疑已經可以排除大半。羅誌濤視線始終注視燕趙歌，目光越來越深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