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頭牛雖然忿忿不平，但兩個狐狸精卻乖覺，麵對燕趙歌三人的盤問，隻得老實交代。一方大印出現在那裏，通體赤紅，閃動金芒。當年在五行山下見過齊天大聖後，對照自己過往經曆，燕趙歌就有幾分懷疑自身是否同老君有關。道門正宗如今的尷尬在於沒有能穩定出手的道境大能壓陣，所以麵對無量天尊、彌勒尊佛祖、阿彌陀佛祖和東皇這樣的存在會弱了聲息。“哦？誰幹的？”洞府主人似乎並不如何在意，隨口問道。他和燕趙歌、王普彼此對視一眼，三人同時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