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一步來說，就算封雲笙從此以後再不出手，光是那無形的威脅，也足以叫其他人心懷顧忌，放不開手腳。所有事物，先是變得極為巨大，然後都在不停遠離自己，因為遠離，又開始變得微小。燕趙歌盯著陳琳看了片刻後問道：“你的意思，是要代表你的青煞鬼狼向我的山貔邀戰？”辛東平雙目開闔，神光四溢，異域空間內生出道道光流，一起加持在他身上。九頭蟲並非九頭盡碎才會死亡，此刻被燕趙歌連續打碎四個腦袋，已然奄奄一息，剩下五個頭顱，都出氣多進氣少。“……比預想中順利。”禹夜轉頭看向聶驚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