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頭，眼睛眯縫起來：“如果按照那海客描述，兩人外觀相貌完全一致，那說明兩人年齡也相近。”所以此前，雖然燕趙歌通過繳獲敵資，積攢了一些寶貝，卻沒有直接就燒進內晶爐裏，煉製自己這杆竹杖。“不要！走開！別碰我！”麵前放大的臉似乎和潛意識裏的某張模糊的臉重合了起來，讓她沒來由地想反抗。燕趙歌沒好氣的說道：“你能不能想點好的？”穴竅亮起星光，然後移動起來，像其他星光一樣挪移，接著生出自己獨有的軌跡和規律，運轉不休。黑色雙眸無悲無喜，卻似乎承認了燕趙歌的存在一般，漸漸合攏，不再出現，就仿佛從來不曾存在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