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坦然點頭：“不錯，我離山前，已經是宗師境界，小婉當時則是入微之境。”外圍的幾道雷光，多半源自清華觀弟子，但既然李程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，往日裏經常碰頭的同門，應該就與之無關。金剛不壞佛、觀世音菩薩、大勢至菩薩等一眾佛門尊者，都神情嚴肅。天機閣層出不窮的驚喜和令人驚歎的底蘊，讓他們心思熱切起來。恒先達最初聽來，覺得燕趙歌更多是機緣之下得到一些寶物，想要出手。燕趙歌如今的身份地位頗為特殊，理論上來說，便是沙洲首座長老也無法節製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