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南劍姥第一時間便感覺，這非自然造成，而是人為導致。隻不過封雲笙平日裏對此並不在意，所以跟親近之人，才沒那麽嚴格的講究。“當然，實力更進一步確實沒問題，雖然遠不如自己苦修。”秦長老言道：“還有一事，放任蒼茫山和碧海城踏足雷域，本也沒什麽，但是雷域六洲之一的趙洲……”李程蘊含的符紋，東方至尊應該早就發現了，但可能他手頭欠缺別的類似之人。加上毫無光澤可言，燕趙歌隻感覺自己這一刻仿佛重回天地初開，原始宇宙冰冷寂靜，無光無熱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