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腳步不停，抬起一隻手來，五指攥緊握成拳。燕趙歌能看出來的東西，比旁人多太多：“連戰連捷，是靠遠超對手的經驗見識，和對手中劍的掌控。”等到他因為主張分歧，徹底離開碧遊天後，本名幾乎就再不用，世人皆以張步虛稱呼其名。燕趙歌微微搖頭：“剛一開始的時候，封師妹更看不見希望，她能走到今天，是靠自己拚出來的。”其目光中流露出讚賞之色，不過並沒有出言招攬。“道境，對現在的我來說，沒有希望，家師這段因果不了結，時間越久，我反而會漸漸倒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