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茂生注視張焯，一瞬間想到很多。“倒是依你所言，這甘霖雨露可以提升靈犀島、歸靈宗的煉器水平，這會讓他們漸漸坐大，反而有利於靈犀島啊。”晚輩弟子也大都在內海活動，肅清流竄的炎魔，不踏足目前主戰場所在的外海。消息來自無當聖母，若無把握，不會輕言。石鐵名聲在外，很少誇人，能得他一個“不錯”的評語，已經是極為難得，像現在這樣誇燕趙歌“很好”，那簡直鳳毛麟角。除此以外，李君信、何熙行、青樹子，以及稍晚一些的傅婷等人，都是傑出天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