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算是富貴險中求，用心良苦了。”燕趙歌視線在南極長生大帝和高寒之間打轉。黃傑一刻不停，托起燈火，燈火擴展，化作通天靈光，穿透大殿，直上九霄，仿佛達到一個更高層次的未知之地。“眼前這小子，這暴脾氣，恐怕是天生的，跟他身懷霹靂血無關。”燕趙歌心中盤算：“大日聖宗這次把她放出來，是有信心她的實力至少能給孟婉當副車嗎？”其中既有給人感覺古老，可能是大破滅前所留的仙丹，也有給人感覺很新，像是最近才煉成的仙丹。良久，言小酒才總結道：“所以，真的不是惡搞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