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運無極天書玄功，燕趙歌整個人仿佛放空，化歸一片虛無，同空間中那些晦暗的光流相合，近乎不分彼此。對方搖搖頭，輕聲說道：“臨淵城那邊有消息，林玉芍林姑娘，被人殺了。”繼續發展下去，很快便會徹底散盡，後土手書也無法一直維持。他動作沒有絲毫遲緩，仍然向前衝，顯化赤紅方天畫戟的真身模樣，在虛空中一劃。他堅信燕趙歌必將煥發舉世無匹的光彩，而如今事實不過是在驗證這一點。雖然是當著石鐵的麵兒，雖然是議論宗門中一些長輩，但燕趙歌還是平靜說道：“保守幻想，不切實際，將希望寄托在敵人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