執法長老看看燕趙歌，再看看嚴旭，歎了口氣，首先向司空晴說道：“司空師侄，你先下去吧。”少頃，他一張毛臉上露出笑容：“不管你這娃娃是真情還是假意，你幫了俺這回，俺老孫都要謝謝你。”可是現在燕趙歌的說辭，就讓他不好判斷了。他聲音不大，但遠遠傳開，九幽內外，盡皆聽得一清二楚。如果說麵對魔聖袁天，還能生出對抗的念頭，此刻心底則隱隱生出絕望感和無力感。魔氣此刻被吸引聚集的速度，比先前燕趙歌和陳乾華施展魔功凝聚化身之時，還要狂猛迅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