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說了，燕趙歌再仔細看那火架上烤的東西，隻有巴掌大，似蛙又似魚，好像確實是虎爪魚的模樣。燕狄注視著石鐵漸漸沒入水中消失的麵容，目光一瞬不轉。仿佛山嶽一般巨大，下半身似牛，上半身似虎，肩膀上盯著一顆巨大的牛頭，頭頂犄角彎曲，全身上下布滿火焰圖紋，熊熊燃燒。隻是，這人影就這麽落在空蕩蕩的虛空裏，沒有任何實體承載，但仍然存在。那些光霧，也燃燒起來，形成一團又一團的光焰，向著周圍擴散。燕趙歌劍鋒斜指，無量光明之中，突然多了一個黑點，這黑點更有不斷擴大的趨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