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摸著自己的下巴，抬手觀察半空中的戰團：“倒也不一定非要分清誰是誰非，誰好誰壞。”司馬垂張嘴想要說話，卻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。但當初獲取丹殿時，同那殿靈天蘇接觸的經過，這時再次劃過燕趙歌的腦海，讓他不斷回憶起自己在大破滅前的經曆。矗立在黝黑的疆域上，禹夜不似以往那般經常神遊天外的模樣，而是表情專注，雙目炯炯有神。繼北海劍閣閣主顧鴻、光明宗宗主羅誌濤之後，銅人島島主公孫明也到場助戰。這一步跨出，燕趙歌的北冥分身就成功達到武聖六重，見神後期的修為境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