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此刻神情，平靜的如同甘霖雨露所化清流一般，不見點滴波瀾。燕趙歌身形一閃之間，指掌挪移乾坤，周轉陰陽。頓了頓，他補充說道：“除了帝君之外，當時聖教核心高層，也大多一起凋零，剩下的人，知情者寥寥無幾。”“就是不知道，是佛門中人，還是那位無量天尊的手筆？”燕趙歌留心那個女子的同時，又檢查一遍其他人。石柱不管是份量，還是堅固程度，都完全超出他的預想。可這次，北冥分身卻沒有硬拚，單手持長槍，槍勢由剛變柔，卸去楊展華的掌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