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三個對手，唯一一個還活著的司馬垂，站在虛空中，看著下方躺在大地上的石鐵。雖然不修煉虛空天書和陷仙劍，但燕趙歌對空間變化的奧妙領悟，如今也頗見火候，遠不是當前境界可以衡量。“世伯端了他的老巢，得了所需，正好用以修繕大亂中被破壞的地方。”她再次羞愧地低下了頭，“不能。下次我會記得閉左眼的。”在那裏，似乎有一朵難以描述的祥雲存在，朦朦朧朧，混混沌沌。燕趙歌雙目閉合，心神沉靜下來，眼前隱約有道道氣流在盤旋，無形無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