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鐵轉過身來，目光看向燕趙歌，一貫冷硬嚴肅的麵孔上，少見的露出溫和笑容：“趙歌，這次多虧有你。”群龍殿震動間，化作光龍，向著那黑洞內飛旋而去，踏上重歸界上界的路途。不過這次自己畢竟也能分潤一些功勞，該如何在宗門中運作，左長老開始細細思量。燕趙歌低下頭看了看，此刻穀底的幾具屍首，在星光轟擊下，都已經成了斷肢殘骸，遍體淩傷。可是即便如此，許多事情，也近乎先知。孟長老看著黑暗中始終不屈的光龍，麵現憂色：“她不要鬧得像大日聖宗那個姓雲的小姑娘一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