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隻是一片無邊的黑暗，但燕趙歌的心神卻仿佛受到了無窮無盡的誘惑，引誘著他的精神意誌徹底沉淪其中。“如此便是一個活扣，如果有需要，隨時可以反口，當然前提是年琛被我或者被令尊幹掉，如此髒水可以盡數潑在年家祖孫身上。”他想起了當初的渾天辟魔儀，那此前從來未曾出現過，燕趙歌本人新創造的獨特法儀。下方，漆黑的海洋不複平靜，在鍾聲回蕩間海麵不停起伏翻滾。燕趙歌眯縫了一下眼睛：“這件暗曜至寶，恐怕是存在的，而且很可能就在界上界。”這似乎是她生前最後的光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