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方就這麽隔著仿佛城牆一樣，卻已經洞開一座門戶的結界站著，大眼瞪小眼，誰也沒有動。但那也終歸是力量上的對抗，從來不曾給人以這樣層次高下顛倒的感覺。她再次羞愧地低下了頭，“不能。下次我會記得閉左眼的。”心中思索的同時，燕趙歌麵色不改，毫不猶豫答道：“確實去過，那時還不知西方極樂淨土尚在，以為佛門傳承隻剩下那白蓮淨土。”有人忍不住問道：“龍泉大帝一直有意相讓嗎？”燕趙歌所言，超出他的所知，但結合他所知的情況，隱隱覺得有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