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所以攻向莊深而非練祖琳，正是因為知道練祖琳修練陰陽天書，不怕圍攻。“當時我還不知道雲笙這邊的具體情況，所以更多是擔心常震之前受了大日聖宗的脅迫，可能在山門做下些什麽手腳。”可是眼下陳乾華雖然落入時空漩渦中眼見要被吞噬，卻未必沒有翻盤的可能。此前他們也曾試圖抓捕解明空，以擾亂陳玄宗，隻可惜沒有得手。這隻能維持很短時間，但對於燕狄來說，已經足夠。雪初晴聞弦歌而知雅意：“嗯，倒是符合你素來想事情的習慣，回溯源頭重新梳理線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