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前還打算摸一摸燕趙歌父子的底細，這時回想起來，也不禁失笑，連連搖頭。俗話所說的練一年等於別人練好幾年，說的便是這種情況了。燕趙歌將之同自己瀏覽過的神宮典藏對照印證，收獲頗豐。而其他碧遊天頂尖大能，多數都很激進，而這同老祖師的態度，有直接關聯。封雲笙饒有興趣的看著麵前這一方新宇宙：“白紙一樣，才方便你恣意揮毫潑墨嗎，不至於吧？”“少來。”燕趙歌則嗤之以鼻：“阿彌陀佛祖當時沒有出手，事後多半也不會再出手，換了大自在天魔，我才真要小心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