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麽一瞬間，他是真的想掉回頭去跟燕趙歌拚命，敗得如此恥辱，不如戰死當場來得痛快。燕趙歌等人定睛細看，在那黑色的祥雲，隱約映照出一片深淵的模樣。各種景象，有些是自己夢寐以求，卻求之不得的事情，美好的令人沉迷其中，不願清醒。“不惜一切代價報仇，首先是報仇，然後才是不惜一切代價。”對麵兩人都是一笑，誰都知道，真正拿主意的人肯定還是燕趙歌，不過林玉芍有這個表態，對他們而言已經足夠。三人一起站在蒼華神樹下，看著索明璋手裏的青蓮寶色旗上，汙跡一點一點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