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感到慶幸的是，說孔宣有原則也好，說他身價高也好，目前看來，如果沒有釋迦舍利這樣足夠分量的代價，他不會出手。而吞服吐納丹殿中殘存的丹氣藥氣，便可以助他們修練，挨過真正新天地徹底確立前的這段時光。他注視著界上界漸漸愈合的界域，注視著那漸漸消逝的刀光，感受那凋零枯萎的生命，久久不語。不過，燕趙歌此刻的精力。仍然主要集中在那根被他從西極大漠中帶出來的神通廊柱上。若是在昔日的八極大世界，如此速度，除了燕趙歌父子以外，也是沒誰了。外圍的幾道雷光，多半源自清華觀弟子，但既然李程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，往日裏經常碰頭的同門，應該就與之無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