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已經打破，可能還早了些。”燕趙歌微微仰頭，有些出神：“但這次的計劃如果成功，曾經一切，怕是就真的一去不複返了。”隔著陣法，隔著重重景象，雙方卻仿佛穿越了空間的距離。其額頭上，都有一道殷紅的傷痕，鮮血自額頭流下，染紅他半邊臉頰。剛剛從恐怖的無盡元磁風暴裏衝出，巨舟表麵霞光環繞間，還有恐怖的元磁電光不停跳躍。但楊展華並不慌亂，身形緩緩後退，不斷消磨北冥分身帶給他的壓力，卻是要和北冥分身打持久戰。“莫老頭對我不錯，我就承他的人情，雖然我沒興趣變得和他一樣。或者幫助他讓九幽降臨，但我也不會特意去壞他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