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異口同聲，哦不對，是異口異聲。然後四目相對，麵麵相覷。但這一次，陳乾華打破了這層壁壘，人仙之身，真正意義上能與真仙大帝平起平坐。封雲笙摸了摸肉肉的絨毛，滿不在乎：“要不然呢？被男人調戲的臉紅心跳，得寸進尺，最後要麽掉頭逃跑，要麽提刀砍人？”眾人議論大都是私底下的，不過燕趙歌就算聽不見具體內容，也大致能猜到眾人心中所想。言小酒結結巴巴道：“你你你你怎麽突然問我這個？不是我我我我以為你問我那個……”劍光抖動間，燕趙歌腦海中仿佛有光影畫麵浮現劃過，訴說當年大破滅時的前塵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