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步虛眼睛眯縫起來，伸出手指，在符印上輕輕一點。北冥分身手掌掌心閃耀光芒，仿佛能納天地，被陽光阻擋，隻是稍微一頓，便繼續落下。哪怕雙方是敵對關係，這樣議論一位稱帝號的強者，也未免讓所有人失聲。葉景目眥欲裂，一腔怒氣和怨氣，盡數化作滔天恨意：“我走到哪裏，你就要追到哪裏，將我趕盡殺絕嗎？”雖然是同樣的道理，但燕趙歌講解起來，卻讓她覺得比師門長輩更加透徹，更加易於理解。相較於封雲笙、徐飛他們，已經見過歐陽奇、常寧二人的燕趙歌和阿虎，就明顯淡定許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