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袍老者冷笑著說道：“若非聖宗不許，我早就收拾你了，今天我就先滅了你！”封雲笙微微一笑：“再危險，總不會比我當年剛從大日聖宗逃出來的時候更難。”一瞬之間，他心中閃過諸多念頭，隱約覺得，很多事情，仿佛原本斷裂的珠鏈，這時似乎有了一條線，能將它們相連。代價就是，點燈熬油，奮戰不停，一直熬到自己完全無法支撐為止。靈賢洲那裏，現在肯定已經成了戰場。看似垂垂老矣的地至尊，向著熒惑戟拱了拱手：“還請尊駕稍等片刻，錦帝陛下，必然不會失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