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長老可以分辨出，這是與自己同門多年的辛東平所為。高層爭鬥落入下風，導致在其他地方上大日聖宗的守備力量，也被逼著步步後退。他能感覺到，那白玉大門裏，對他也生出莫大的吸力，要將他拖入其中。所以能把人引出來，在星羅海附近這樣一個近乎中立的地方開戰，燕趙歌簡直求之不得。燕趙歌對此表示理解，沉眠於此的人，是整個幽明聖教曆史上最重要的人物之一，有些時候，甚至可以去掉“之一”兩個字。“雖不願做數典忘祖之輩，但若能更進一步，便是棄道入佛，也是沒選擇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