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石翁搖搖頭：“更何況，聯合廣乘，共抗大日的方針，這在宗門早有定論，所不同者隻是在於如何聯手，如何對抗。”“若不然，你被廢除修為之後，身受淩遲之刑，很容易失血過多就直接死了。”這個女子，未必是最美的，至少燕趙歌見過的人中，便有不遜色她的存在。但傅恩書卻看出了端倪：“冰龍武聖？傲寒武衣？”“以土破土，名不虛傳。”燕趙歌嘖嘖讚歎道：“難怪明知道我有後土手書，還跑來找麻煩。”下方燕趙歌本人，和年琛眼前的北冥分身，臉上同時浮現一個冷酷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