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燕趙歌和封雲笙再赴赤明和陽天，見過禹夜，同高清漩等人商議妥當後，便由封雲笙，聯係九幽。對自己弟弟所做的事情，陳乾華自然知道，但卻並不在意，殺人或不殺人，他都不在乎。“放輕鬆，這是獎勵你，並不是立刻就要給你加擔子，從目前來說，你最要緊的事情，仍然是用心修練。”“不，這想法本身，其實沒錯。”王普苦笑一聲：“用在其他人身上都沒錯，隻是在燕師弟這裏錯了。”“這到底是哪冒出來的？”燕趙歌咂摸一下嘴唇，旁邊的傅婷同樣滿腦門問號。燕趙歌本尊則仍然行走在廣乘山山間，心中不斷思索：“還真的是上清嫡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