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慎、楊策二老盡皆不在，如今界上界倒是可以認燕趙歌馳騁。這位東北至尊白眉聳動：“如此骨肉相殘之事，老夫卻不支持了，隻是這事涉他人成道，老夫作為外人，也不好多說什麽。”燕趙歌微微一笑：“越師伯和地皇陛下都不在界上界，隱皇陛下對這種事情多半不放在心上，我哪怕捅了簍子，事後也好收場。”高清漩麵色蒼白，氣息有些微弱。“藤皇陛下終究還是離開了。”走在路上，封雲笙輕歎一聲。燕趙歌沒說話，阿虎高大的身影這時出現在一旁，掏了掏耳朵，手指一彈：“小家夥挺狠啊，俺很看好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