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悠蟬深深看了燕趙歌一眼後，說道：“不管怎麽算，有一件事可以確定，現在二十出頭的燕師弟，已經是先天中期宗師了。”如今的龍漢華，也已經達到武聖九重，仙橋後期境界。這光芒，仿佛黑夜裏的燭火，看起來極為暗弱，搖搖晃晃，像是隨時可能熄滅。封雲笙想著，不由得失笑，仿佛看見燕趙歌衝她眨眨眼：“你這丫頭，小心點，我這人很小氣，我的敵人都沒好下場。”燕趙歌左手不停，隨著手掌握拳的動作，巨大吸力將方肇洪拖到自己麵前。九卷元始天書倒推，雖然無法得到無極天書，但一脈相承的完整道理意境，便又是一重掩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