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地，一點人文氣息都沒有，也不見有人活動的蹤跡。這固然有界上界十方至尊分立的傳統，卻也是因為，天至尊這個稱謂，太重了，不是人間之人能承受。自己原地踏步，對手卻進步，那就等於自己在退步了，羅家當然著急。一邊說著，傅婷已經抬起一隻潔白手掌：“你是不是燕趙歌，不重要，但至少我該確定一下，你是不是上清弟子，在這裏賊喊捉賊？”但一想到如此多龍族全部葬身於此，最初的驚喜之後，人們心頭火熱也開始消退，背後反而隱隱生出涼意。最先開口的人反而是素來話少的司空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