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卻淡淡說道：“你以為我說這些，是叫你們幾個自己權衡利弊，給你們機會決定還投不投佛門？”蔣慎目光沉重：“這一場大劫到來，一個處理不慎，自大破滅以來所有的努力，或許全都白費。”此時此地的空間亂流，比起當初幽明帝陵剛剛破碎時，已經微弱許多。太清大陣陣紋還是不斷崩解碎裂，幾乎隻是瞬間，何寧口中便噴出鮮血，渾身骨骼嘎吱作響。要不然，胡悅心未必能得到這樣關鍵而又寶貴的情報。乍看上去，竟然仿佛整座昆侖山被挪移到界上界之外，挪移到眼下這片虛空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