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為更進一步，燕趙歌在紛亂虛空內更加自如，兩人返回界上界的道路，同樣更加順暢。那看上去五顏六色的漩渦，在下一刻漸漸變得穩定，重新顯化景象。封雲笙嘴角牽動一下，似笑非笑，衝著燕趙歌悄悄比了一個大拇指，不再猶豫，當即向那水幕屏障走去。說著，蕭升操縱木偶的手法變化更加繁妙，夕照殘光千幻掌的種種精妙變化盡數展開。鏡光與血光相合，隱隱為燕趙歌指引方向。“你是上清嫡傳，背景深厚，這些都不假，不過你既然冒充我，又撞在我手裏，我怎麽炮製你，都不會有顧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