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頭頂明鏡懸於半空，鏡中倒影燈火，微微晃動，傳出熒惑戟的聲音：“確實。”徹底失去旭日冠的加持，楊展華麵對身著傲寒武衣的北冥分身，更顯得力不從心。徐飛看見燕趙歌等人無恙，先鬆了口氣，然後向燕趙歌問道：“魔域大陣崩解，九幽的氣息也消失了，這一切是……”現在太陰冠冕再入大日聖宗之手，對方會去和大日聖宗聯手？燕狄的修為和煉丹造詣，燕趙歌雖然很有信心，但是也做好了打持久戰的心理準備。即便是在夢裏，他還是漲紅著臉辯解：“哪有這回事？我怎麽不記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