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已經不是天賦驚人，而是天才嚇人了。恐怖的暗紅劍芒洞穿時空，仿佛不受絲毫影響，到了陳乾華麵前。太乙真人看著九龍神火罩下的哪吒，麵露欣慰之色：“再有些時日，相信就該恢複了，說不定還能趕上尊駕同九幽的交涉。”這一刻，燕趙歌整個人都像是化作一杆似斧非斧，似幡非幡之物。“大日聖宗什麽時候出了這麽優秀的弟子？”燕趙歌摸了摸下巴：“看模樣也就十七、八歲。”不過燕趙歌其實沒有什麽不滿，因為傅恩書言辭雖然不如何客氣，但其實想法不無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