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晴目光微微波動了一下，燕趙歌視線向她看去：“司空師妹似乎知道些什麽？”加上它天生散發的寒冰之氣的作用，分明是有預謀的打持久戰，拖到黑水玄蛟沒有體力之後再瘋狂反撲。燕趙歌留意到，那寶鏡裏放射而出的鏡光，分明也穿越了血色晶壁，向著遠方虛空延伸出去。若是單對單，又無仙兵加身，不論寧帝還是弘帝，怕是一時三刻間，便有性命之憂。“這世上或許給你留下了遺憾，但你走了，這世界沒什麽可遺憾的。”猶如混沌一般難以形容，難以描述其具體形象，同時令人不由自主生出絕望到麻木的異樣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