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自己祖父在內，昔年新昆侖九曜的模樣，燕趙歌已經都見過畫像。封雲笙聞言，目光明亮，沒有說盡最大努力或者盡可能一類的話，而是鄭重點頭：“我會贏。”“溫大律師上次遇到的男好像就是他。”收攏心思，燕趙歌回過神來，就見盼盼已經在寶山中撒歡，阿虎捧著一摞稀罕珍貴的青冥金頁，也正笑得見牙不見嘴。那是源於鬥戰勝佛的聲音：“來人修為境界，不足以真正駕馭此劍。”本來極為矛盾的現象，在這一刻出現，卻似乎並不顯得突兀，燕趙歌和阿虎都是一臉理所當然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