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正成沉默不語，他的視線在燕趙歌和遠方界上界之間挪移，半晌後搖了搖頭。能比她更適合駕馭誅仙古劍和陷仙古劍的人，虯首仙心中立即浮現一個人名。縹緲虛空間，仿佛脫離其外，淩駕其上，有一處所在，方位難定，蹤影難尋。賀勉較龍雪寂年輕，較禹夜年長。雖然他知道，封雲笙當年修為還低時，能勝過早已成仙的簡瞬華，能承受末法天魔權柄而始終保持靈台清明，必有過人之處。燕趙歌平靜回答：“某些人，總會有某些堅持，是不被他人理解，或者被視為愚蠢迂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