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收觀世音菩薩的禮物，還沒收拾，封雲笙、哪吒不曾見過，倒是楊戩先前作陪客，跟燕趙歌一起招待觀世音菩薩，已然知情。張浩程見到這人，淡然點頭：“厲盛。”不知是否該說不出所料，楊戩很快去而複返，送還令牌。燕狄平靜說道：“大勢前行，造化變遷中，也有新舊之分，除舊迎新，破而後立，同樣是這天地間的大勢。”他全身上下仿佛都亮起金光，千萬道金針似的的光芒，猶如陽光一般普照四方。“卻也從來不是乾帝陛下你私有的東西。”聶驚神針鋒相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