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確實在謀求脫身之策。”對方坦然答道：“卻不是在蠱惑你。”尤其是經過多代傳人，一代又一代揣摩後，更是會生出諸多變化。兩頭大妖交談的同時，燕趙歌的北冥分身不動聲色，也在調整自身位置，同時收斂氣息，讓自身顯得不起眼。“捅了簍子，卻能自己善後，這本身就是一種能耐吧？”淩清問道。他歎息一聲：“這是早些年的事情了，最近幾年，一直沒有消息傳出，也不知道……哎！”高清漩本希望能借助時間流逝，慢慢化解調和，有朝一日迎接恩師歸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