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皇蔣慎看著眼前的景象，神情複雜難言。司空晴和歐陽奇、常寧、何穎、嶽寶琪等人的特殊情況，封雲笙和阿虎先前都已知曉，是廣乘山少數知情者。封雲笙看著她的背影，笑著說道：“真實年紀應該比我還要大一點，這是個小姐姐吧？”其他宗門的人看向燕趙歌，有的人心生怨懟，覺得是燕趙歌造成正道內耗，但此刻卻也不敢多說什麽。燕趙歌見過這門絕學，正是血龍派嫡傳的九龍匯聚，在這元符大宗師手裏施展開來，比之昔日的元靈大宗師海正傑強出何止一籌？其他人則麵麵相覷，似乎還有些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