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沒有彰顯多麽強大的氣勢，但燕趙歌和封雲笙還是清楚感覺到，對方顯露真身後，竟似乎比方才變作後土皇地祇時，還要更加強大。高寒重新笑起來：“剛剛好，九幽關注她多一些，關注陳玄宗還有其他人那裏就相應少一些。”尤其當中有一麵黑色的古鏡，靜謐無聲，倒映出九幽外的景象。同時，燕趙歌背脊挺直，足踏虛空站立間，身形仿佛在輕輕搖晃。有些世界是慢慢繁衍積累起來，有些則是他以大神通從竺落皇笳天直接遷移過來。潭水形成巨大的漩渦，要絞碎入內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