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鈞雖然是他弟子，但徐飛在公事上，也始終公正嚴謹。“也不是沒有例外……”曹捷和劉錚穀心中都微微一動，視線聚焦到同一人身上。“燃燈、陸壓，還有玄都大法師公認距離道境最近，但其他人未嚐沒有可能，謀九幽這一場機緣的人，也未必隻有他們三位。”鄭明當然不介意燕趙歌繼續留在舟上，隻不過那樣一來，就跟白子明一樣，一直閑待著。燕趙歌自然看穿玄穆王的打算。“其人表現一直平平無奇，武道天賦不上不下，除了和林姑娘一起長大以外，沒有什麽值得關注的地方。”